想到这里,卢韵之开口说道:伯父,我这就传你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您学会后教给他们,之前我所教授的万鬼驱魔等大阵法也不要荒废,这种大阵对于大规模作战最为有效,也可以加以推广,咱们在京城外的时候不就用过吗,有超凡的效果数量和威力皆是惊人,总之面对鬼巫我们要无不用其极。就以瓦剌为例,现在四分五裂,有上万人的大部落,也有几百人的小部落,但沒有像大明这样完整的政权,所以收买采购人员这招根本行不通,因为货物都是首领自己來谈的,试想一下谁会因为一点点的贿赂而买贵的东西呢,所以行贿受贿的普通招数根本使不通,
气可以在体外相容,却难以在体内相交,梦魇和卢韵之本就是一体而生,气也是完全一样的,这才可以完全融合到一块,卢韵之有了梦魇的帮助,这才好受了许多,依然按部就班的为商妄布置着一切,父王您不相信我。朱见闻有些急促的说道,朱祁镶笑了,笑的是那么无奈:我相信你说的是对的,你的直觉比我还要敏锐,只是我早已不是心狠手辣的朱祁镶,而只是个小老头罢了,我无法割舍的东西有太多太多,我舍不得离他们而去,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更好,你比父王坚定敏锐,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业,所以你走吧,不必管我。
成品(4)
伊人
李瑈走上前去,本着脸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据说他长得颇像开国的太宗皇帝,故而他也总爱装出一副开国之君的威武模样,那车轴汉子冷冷一笑,扶了扶马刀,吓得李瑈身子一抖,而身旁的侍卫则是抽出了腰刀连忙护驾,韩明浍说道:瓦剌尊使,我朝鲜王前來相迎,你为何不快快下马见驾。中正一脉大院之中素白一片,卢韵之亲自游走各处跪地报丧,于谦也受到了石方逝世的消息,心中暗暗窃喜,石方之死可以拖延时间,卢韵之忙于丧事心痛万分自然会分神,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于谦心想或许石方的死就是上天赐给自己,反败为胜的契机,于是暗地催促商妄加快行事,
快叫军医,商妄兄弟,你先下去休息,等取出箭头再汇报军情。朱见闻忙站起身來急切的说道,商妄却摆了摆手笑道:不必麻烦,让军医來这里给我拔箭就好,军情紧急,哪里容得上耽搁,我这点伤不碍事。卢韵之在兵商政三个方面的势力无人可及,在朝廷内外也再无能与卢韵之相抗衡的人物,可谓一手遮天,天下姓朱还是姓卢就难说的很了,
其实甄玲丹北上不久后就发现自己中计了,卢韵之斜插之下快速进军,与甄玲丹并沒有碰上,所以他中的不是卢韵之的计策,实际上是白勇狠狠的摆了甄玲丹一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卢韵之说白勇与他思路一致的原因,朱祁镇显然对这个结果有些措手不及,一切都在熟络朝务且大现殷勤的众大臣的忙碌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朱祁镇这个皇帝只需要高坐堂上肯定允许点头称赞就好了,当所有事务布置妥当后,曹吉祥宣布了退朝,朱祁镇留下了卢韵之和石亨徐有贞等人,众大臣纷纷深躬抱拳倒退而出,一切都结束了,夺门之变已成事实,沒有什么可以改变朱祁镇重登皇位的结果,现在又有谁会给自己找不再在呢,
一枚巨石正砸到朱见闻身边,身旁的几个士兵立刻被压成了肉饼,朱见闻的衣服也被大火撩着,朱见闻被吓了一大跳,但一时间朱见闻竟然清醒了许多,对,不能营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天赐良机还是与卢韵之交恶,现在可说不准,自己的职责是守住大营,就算不出去救援卢韵之也是理所当然,再说看刚才天雷的那阵仗自己就算派兵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话说回來,即使派出大军跑到卢韵之身边,也沒法请他回营,明军不行,蒙古人就更不行了,想到这里,朱见闻竟有一丝失落,曹爱卿何出此言。朱祁镇一愣,面色稍显凝重,曹吉祥淡淡的讲到:不是陛下您说的万贞儿和太子的关系过于亲密,需严加提防东宫官员任免吗。
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同为夺门的功臣,商量着为朝廷提拔一两个官吏,还不是咱们私下商量就可以解决的,这等杂事又怎么好劳烦皇上,吏部那边还不是徐大人您一句话的事,当然吏部尚书我也知会过了,徐大人只要放行,他就不至于左右为难了,我知道您对这个江州知府的位置很是看重,想要安排给您的门生,这样好不好,我出五万两银子,权当请您喝茶,日后有了别的职位再让给徐大人的门生也不迟,您就权当卖我一个人情吧。曹吉祥说道,石彪想了想,觉得卢韵之说的的确有道理,然后说道:那又有什么不可,莫非您的意思是。
除了在京城之外,以饕餮对卢韵之的宗室天地之术以外,孟和虽然沒跟卢韵之怎么交过手,但是毕竟两人曾经为了结盟之事深谈过,时过境迁,经历过一番磨难的卢韵之必然比当年成长了不少,计谋和心狠手辣也尤甚于当年,所以孟和不敢大意,让属下小心周围的水源,让骡马先尝试,过上许久看骡马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反映再取回饮用,甄玲丹点点头说道:静一下,他说得对,卢韵之所率的精兵的确强悍,但据我所知这伙兵马已经遣散,虽然原因不明但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次战场之上,当然他手里还有一个名为乡团的军队,这支军队装备精良训练得当,而且人数多达数万,但是远不是当年那么非人的队伍,只是比一般部队强一些罢了,所以老将军你不必担心,你说的很好,我们就是要先灭了朱见闻,当然在此之前,削弱两湖驻军也是很重要的,可是与朱见闻大仗不能硬碰硬,否则就等于中了卢韵之的计,卢韵之和朱见闻有所间隙,此次朱见闻必定已死相拼,博得卢韵之的再次信任,但卢韵之一定不是这么想的,他想借此机会彻底击垮朱见闻的力量,让他做一个名副其实的闲王,我们和朱见闻硬拼,卢韵之就等于坐收渔人之利了,所以打朱见闻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伯颜贝尔不是术数中人,自然听不明白,愣愣的看着慕容龙腾半天才说道:你说点有用的。朱见闻还想说些什么,但晁刑与商妄认识的时间较久,在于谦门下的时候就有过不少交际,自然知道商妄的脾气性格,冲着朱见闻使了个眼色便说道:好,商妄那你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