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也有机会的,是你自己放弃了。二公子他……子墨话未说完就被子笑轻轻掩住了嘴。并不像皇后娘娘想得那般简单,父亲十分宠爱伊人,自她怀孕以来对她保护得紧呢!况且……害人总不是什么好的办法。凤仪良知犹存,还是不忍心害人性命。
子墨不擅女工,衣服基本都是朱颜在做,她只在一旁做些简单的活计,主要还是陪长嫂聊天解闷儿。不过子墨总是一心二用,与朱颜说话的同时眼睛却追随着渊绍的身影。她不时朝看向这边的渊绍挤眉弄眼,渊绍被爱妻可爱的模样吸引也不禁眉飞色舞起来。一走神,招式便出错,被对招的渊弘抓住好几处破绽。她梦见在端璎庭的登基大典上,自己顶着张丑八怪似的脸,身穿凤袍被册封为皇后;看起来长大了一些的茂麒被立为太子。梦里的端璎庭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他们指着茂麒嘲笑他的母后是个独眼怪物!被孤立的茂麒很伤心,号啕大哭。她看了看高高在上的端璎庭,他正面无表情地睥睨着茂麒,丝毫没有上前安慰的意向。
五月天(4)
麻豆
当晚宴会,太后主持完闵王的婚礼、接受了后宫和大臣们的贺寿之后便提前退场了;闵王夫妻也在礼成后稍作应酬便也回了王府。千秋殿中只剩下一干热衷于于谄媚、交际的大臣和命妇、王亲贵戚以及妃位以上的嫔御。也不知哪位贵客提了一嘴朗空星夜应有焰火相陪,端煜麟便立刻来了兴致,命内务府准备烟火表演。放心,我不会把她怎样的。只是不想有人打扰咱们说话。芝樱顿了顿,邪魅一笑道:她们都说今晚皇上还会翻你的牌子,你觉得呢?
怎么?樱贵人又给你气受了?紫霄将璎喆从静花怀里抱过来,让他挨在自个儿身边玩耍。两周岁的小人儿已经会讲很多话了,他不时呀呀地叫着母妃,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又要玩那个,很是顽皮可爱。生气又如何?父亲一直认为本宫除了他再无依靠,殊不知我们相互扶持着一路走来,他除了本宫也依靠不了旁的人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关系越来越明显,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辈子的尊荣地位重要,还是暂时的美色重要,父亲虽然老了却也还没糊涂到家呢。这些年里本宫也暗中笼络了一些重臣,现在又有了晋王的效忠,本宫早就不是可以被随意操控的傀儡了,就算是父亲也不得不让我几分!凤舞拿着剪刀将花瓶里开败了的几朵白梅利落地剪掉。人嘛,就跟这花一样,看着不顺眼的除去就好,无伤大雅。
真人,我……华漫沙这次是真的遇到解不开的困难了,而整个后宫里她唯一信得过、可以商量的人也只有眼前这位高人了。本宫也正有此意。只不过本宫素来与翩香殿的人交往不多,突然召那女侍卫难免有些打眼。让本宫想想,有没有合理又自然的方式将她‘请’到凤梧宫来……凤舞沉默着思考了一阵,看着窗外四月初里碧空如洗,嘴角微微上扬道:再过五日便是皇上的生辰了,本宫还想再召集各宫嫔妃最后一次确定下初六那天的安排。
也许是因为二人有着相似的容貌,她们相互之间总是怀着莫名的敌意。所以,姨母要帮舞儿瞒着,不要让母亲知道。她流产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了的,但至少不要让母亲知道她和皇帝现在的状况。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后宫里流传起熙嫔并非正宗的句丽皇族,而是顶替了真正公主的冒牌货。更有甚者还传言其贴身侍女智雅才是血统纯正的句丽长公主!听到这一流言的李允熙惊怒交加,急忙抓着金嬷嬷研究对策。江莲嬅也用团扇遮挡着嘴巴,悄声与身边的温颦议论着:这选完秀女还不到一年,咱们的皇上就失了新鲜了?这喜新厌旧的速度还真是惊人!
臣妾随皇上去吧。毕竟……臣妾晌午才接受了谦贵人的道歉,冰释前嫌的我们也算姐妹一场,臣妾想去看看。邓箬璇做出悲切的表情,端煜麟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安慰。奴婢不敢,奴婢这不是尊敬您么!既然这样,奴婢便斗胆叫您一声姐姐了。琉璃也是会见人说话的好手。
好了好了,随便你吧。端祥的兴致因为他的谨小慎微被一扫而空。反正戏学的也差不多了,索性让齐清茴帮她上个戏妆,她也想看看明日登台时自己的样子。海棠尴尬地笑笑:碧琅那么爱跳舞,怎么可能放弃舞蹈呢?是我疏忽了,呵呵……新橙,你愿意跟我去吗?海棠将视线转到和善的新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