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两人皆彼此不服,各自转过脸去,但都没注意他们的手还紧贴在一起。最先察觉到的石榴,见璎宇还不要脸地拉着他的手,于是趁他不备用力一推:色狼!让你轻薄我!杜芳惟也不客气,拈起一块栗子糕细细品尝道:还是姐姐这里的点心做得好!明萃轩一下子两位小主同时怀孕,皇上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堆进来,这小厨房的厨子当然也是最好的!不像她,至今无宠,连宫里的下人都敢怠慢她了。
姐姐,你说过,在后宫里皇帝的恩宠是第一位的。那是不是有了恩宠,别人就不敢欺负我们了?周沐琳似懂非懂,但她只需要记住恩宠是顶重要的就够了。放心,一切尽在本宫掌控之中,等着看好戏吧!不管皇帝作何打算,她的计划都不会停下脚步。况且,她总觉得,皇帝的疑心说不定是最好的助力。
黑料(4)
吃瓜
现在娃娃小还好说,由乳母带着倒也不会缠人。就怕过上两年,正是顽皮的年纪,那时再加上一个月露公主,可就够洁昭仪受的了!单看当年凤仪养育一对龙凤胎就明白其中辛苦了。皇上怪臣妾?凤舞无奈一笑:海棠的罪名已经是无可辩驳的了,即便臣妾告知皇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况且事情发生在后宫,难道臣妾连处置妃嫔的权力都没有?她心中不无讽刺,连前朝的事都许她插手了,怎么轮到后宫反而管不得了?岂有此理?
据说皇贵妃看到皇上吐血,整个人都吓傻了!回去后抱着寿郡王,疯魔了似的念着‘血,好多血!不行了!快要不行了!’她这话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落得个诅咒君王的罪名?德全从宸栖宫的线人那里得到的这个回报时差点没笑出来。回到自己的寝殿,凤舞身心俱疲地卧伏在了美人榻上。妙青连忙泡了一盏六安瓜片服侍主子饮下:娘娘仁慈,书娥得您玉口赐名,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最先反应过来的晋王急斥门口的内监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皇上端药来!转过头来,他又谄媚地讨好其皇帝来:父皇莫急,药马上就来。不如让儿臣为您推推背、顺顺气?对,奴婢也以三十年的采生经验担保,歆嫔确实还没生过孩子!另一名嬷嬷复议。
菜里有毒,就是御膳房的失职,自然是司膳的责任……合情合理啊!有什么问题?妙绿不及妙青聪慧,想不出其中关键。对啊,不是有一道菜很有名,就叫‘荔枝虾球’吗?御膳房肯定会做,不如下次点来尝尝?婷萱兴奋地提议道,大家也都点头称好。
皇上怎么把宫人都赶走了?那谁来伺候皇上呀?芝樱不解其意,直到端煜麟急不可耐地把她往床上拉。芝樱放肆大笑:咯咯咯,还以为皇上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与臣妾,原来打得是这般主意啊!好不知羞……话毕大胆而挑逗地轻轻扯着皇帝的胡髭。徐萤灰头土脸被赶出昭阳殿的事情不出半天就传遍了三宫六院,自命不凡的皇贵妃俨然成了后宫的笑柄。
仙婧、致远这俩孩子平日跟叔叔婶婶的关系反而比亲爹娘更好,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仙莫言年事渐高,把府中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稳重的长子。仙渊弘身上的担子加重,陪孩子的时间自然变少了;朱颜又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根本无法与孩子沟通。无妨,你先拿着。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再使用。反正朕的病……大概还要再将养一阵子才能‘康复’。端煜麟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面对着凤舞犀利的眼神,邹彩屏瘫软得跪立不住,只得跌坐于殿中。她结结巴巴地嘟囔着:皇后怎么会知道……奴婢和晋王……一定是有哪次与瘦猴儿接头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看见了!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