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颜被震得也是倒地不起,命在旦夕之际猛然发力蹬向韩月秋,此时的乞颜并无多大力量,但是毕竟是精悍强壮之人,这双腿一蹬的力量让韩月秋准头稍偏,刀子插入了乞颜的肋骨之中。卢韵之微微一笑,不再难过他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两位兄长,一位嫂嫂,还有两个爱着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对自己也关怀备至的同脉师兄师弟。
马背之上卢韵之耳旁突然想过一个声音:卢韵之,你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用自己的阳寿去换英子的性命。你知道吗?你要是死了我也得魂飞魄散,我真是服了你了。卢韵之低喝道:哪里这么多废话,梦魇,我自己的生命由我自己来做主,不由你多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梦魇不断变换着声音说道,然后又归为平静,不再说话。梦魇在卢韵之的体内存活,固元保魂的封印解开之后,它可以不通过梦境就能与卢韵之对话,这一路奔驰之上卢韵之本就心烦,却没想到梦魇一直在喋喋不休,不禁头疼起来。梦魇沉默了,然后只是嘀咕了一句:总之你要先去养伤,否则别怪我控制你了。卢韵之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来试试?我知道你为我好,我答应你找个地方去养伤。说着就往一片官宦人家的宅院走去,那里或许是最好的养伤地点,既不容易暴露身份被朝廷的鹰犬发现,又可以衣食无忧。在宅院中当个普通的家丁只要干完每日的活,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疗伤,到时候再用幻术迷惑大家的眼睛,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2026(4)
综合
不是千两黄金,足有万两。还有好几箱古玩珍宝在箱中,这吴王真是富得流油啊。杨准随说着竟然有些口水直流的意味。卢韵之也倍感惊讶,惊讶有二其一是觉得千两黄金吴王是拿的出来的,可是这万两加之珠宝吴王要是全部给自己却是有些吃力。其二是对于此等变化自己竟然没算到,看来朱见闻虽然忙于运作官场的权势,却没有耽误自己的修行,他的命运气已经在自己三倍以内,故而自己没有算出。英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样貌却被一股大力打中脖颈之后,原来是身后之人持匕首的那只手绕到英子身后重击于她。英子闷哼一声,倒在那人怀中,那人看了看地上掉下的那片沾有英子鲜血的碎布,微微一笑并没有捡起来,也没有理会刚才大力踩碎的房瓦,却只是微微一笑把英子抗在肩上飞身跳落在房屋之后离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捂着肩膀的老孙头跌跌撞撞的带着几个鬼巫跑到了一个男人面前,男人身高七尺有余端的是一名彪形大汉,脸上却流露出淡淡精悍之色,看到几人跑来斜眼瞟了一眼,就继续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了。曲向天解释道:我大舅子慕容龙腾这些年其实就如同三弟所说的一般,依照家规要与芸菲**生子,但是他却认为这样有违天理如果禽兽一般,于是就想改变着一切,几百年的慕容家规以及几十代人的心血哪里容得他一人改变,即使他是家主却也身不由己。于是就和咱师父‘串通一气’,帮着芸菲一起出逃,正赶上芸菲对我有情,借此机会才演了这么一出戏,这也就是为什么后面没有追兵的原因。当然二师兄也知情,师父早早的就告诉了他,二师兄大恩不言谢,此恩来日再报。韩月秋冷冰冰的点点头,倒也不答话。
石玉婷挣扎着被摔得到处疼痛的身体想站起来,却被走上前来的程方栋一脚踢翻,程方栋用力踩住石玉婷的手臂,石玉婷痛的大叫起来,程方栋仰天大笑,脚下却不断地用力,碾踏石玉婷的胳膊,好似在享受石玉婷的惨叫,不一会功夫石玉婷就哭的梨花带雨,疼的是香汗淋漓了。卢韵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掐指一算快步朝大门口走去,这时杨准刚吃完酒宴回来,见到卢韵之拱了拱手说道:贤弟,要出门办事?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我在等你。
屋中有一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拿着本书自言自语的念诵着,几人进屋后齐声说道:师兄早。卢韵之也跟着请安道。陆宇被打的一愣却也不敢说话,陆成拱手笑了笑,对朱见闻说道:我乃大明朝廷命官,忠于朝廷那是自然,吴王乃是朝廷的藩王,忠于吴王就是忠于朝廷。刚才世子问我今天的事?在下有所不知,今天发生了什么?敢请世子指教。
卢韵之大叫声倒在地上,五人一拥而上对着卢韵之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才把卢韵之架了起来。卢韵之的形象狼狈不堪,头上沾满了白雪,衣服也被撕扯的歪七扭八,也算是衣服质量好,没有扯烂否则会更加狼狈,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隔破了,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四人架住卢韵之,卢韵之不断扭动着身子,但是年长几岁的那四个少年的确比卢韵之力气大的多。卢韵之被控制中,不管身体怎么使劲却依然动弹不得。方清泽却摇头说道:高怀,我觉得到不是如此,当时若是他们帮助鬼巫,恐怕败得就是我们,恕我直言你莫要生气,之所以你如此推断全是你本身的想法强加到他人身上罢了。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上看待他们我认为是这样的,他们帮助鬼巫是为了制约我们已达到一定的目的,但若是瓦剌获胜他们作为异族人日后也不会被重用。所以他们才在最后时机出来助我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一个店铺和另一个店铺的如果想要竞争谁的生意做得好,哪有几个要素第一就是货物要好,有新意或者跟随时机潮流再或者就是日用之物,所以货物是很关键的,比如你北京冬天卖扇子夏天卖棉被那不赔才怪,所以货物要好要对路。我们天地人与他们一言十提兼之间算是货物旗鼓相当,因为门下众人各有千秋皆有所长,无法比较谁高谁低,只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更能把握时机和发现我们的漏洞罢了。
被称作太航真人的道士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卢韵之然后跪了起来,倒头就拜。卢韵之连忙搀扶说:如此大礼使不得,道兄可否讲明缘由?太航真人被搀扶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锦囊之中有一张纸条。卢韵之看了一惊口中喃喃自语到:怎么又是一张纸条。的确,卢韵之的命运乃至天地人的命运因为姚广孝留下的一张纸条而改变,眼前的这张纸条会给卢韵之带来什么,在打开它之前谁也不知道。众人催马缓慢而行,朱见闻拉住一个走至跟前的老头问道:老先生你们发生了什么?那大叔猛然看去,发现一票人等都骑着高头大马,衣着虽说不上华贵却也正解的很,气质更加非凡,以为遇到了什么达官贵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于谦此刻看两人微笑便没好气的说道:敢问两位中正高徒,有何赐教。高怀伸手示意朱见闻先说,朱见闻却连连推辞让高怀先讲,还没开说就弄了一套官场上的虚情假意互相吹捧,让周围的人听了都鸡皮疙瘩瞬起不寒而栗起来,却又不得不佩服如此年少之人却把官场上的厚脸皮用的行云流水如若天作。刁山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卢韵之一愣,也忙拱手让拳说道:刁兄好肚量,在下贱命卢韵之,贱命不足挂齿有辱仁兄清听了,刚才全是小弟的错,望师兄见谅。刁山舍一脸俏皮挥挥手说:我早就不记得了,再说了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倒数十名的,学艺不精啊,否则怎么能让二师兄呼来唤去的,不过你真应该怕的是二师兄和五师兄,以后见了他们躲着走。卢韵之还是个小孩好奇心切,忙问:为何?二师兄你见过了,说话冷冷的他是咱们一脉的大管家,师父不在的时候就是他来操持所有一切事物,大师兄基本不管事,一般二师兄说过的事情,就算求大师兄也不管用。不过二师兄也不过是冷酷严厉,最可怕的是五师兄,他是教官,过两天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上过一次他的课就怕他一辈子,关于五师兄的事迹实在太多了,我还真形容不过来,反正你记住一点,见到这俩人躲着走可千万别得罪他们,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不,是生不如死。说罢就开始帮着卢韵之收拾屋内的东西,卢韵之一头雾水,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是他想一会见到石先生后,可能会解答开一切迷惑,于是便按落心头想要问出的语句,不再提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