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现在掌管着大量的钱财,其中公帐是指朝廷账目,有时候董德自己的生意需要钱了就会拆借一下,但是不出四五天就会还上,而天帐则是指的密十三所用的经费,像是各地军中的秘密成员家庭开销,暗部的高额酬金,当然也包括李大海,李四溪这几个地痞无赖等的花销,以及阿荣每个月提走的十万两,董德曾经怀疑过,倒不是对阿荣不放心,只是管账的必须知道钱是否出的合理,卢韵之却是说这是机密,只管给就好,董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当白勇赶到湖北的时候,为时晚矣,甄玲丹的大军已根据原先的计划从岳阳分几路出发,迅速推进直取九江,到了九江后却发现朱见闻早有防备,虽然城内留守兵员不多,但是城门紧闭,想要进城必须有朱见闻颁布的过关文牒,城墙上也有火炮弩机严阵以待,总之甄玲丹无法迅速吃下九江,可是要是在九江城下耽搁的时间太多,朱见闻就有了时间缓缓集结兵力,从容不迫的进攻,这样的话甄玲丹后面的安排就被打乱了,
王雨露连连说这些钱差不多够了,但是卢韵之却死撑着执意要给够十万两,毕竟钱是小事面子也是小事,可是对王雨露这样人才的收买是不容置疑的大事,正发愁的时候,方清泽笑嘻嘻的跑了进來,一屁股坐到卢韵之身边说道:三弟最近缺钱啊,怎么不跟二哥说。明军阵营之中的火炮发威了,巨响过后怒射出的铁球飞了出來砸入大队的蒙古骑兵之中,天女散花般的铁皮到处飞散,射杀这奔驰中的马匹和骑士,而气浪更是把士兵掀翻在地,有的还被高高抛起摔得七零八落,最令骑士们恐惧的是一种链炮,两个炮弹之间用铁链拴连,实心的炮弹一起激发,两个铁球和锁链转着圈的打向大队骑兵,一扫就是一大片,顿时惨叫声起,血雾升腾,
校园(4)
二区
孟和突然高叫一声: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也先在的时候,我等蒙古健儿人数少于明军,尚且能大败敌军,直逼汉人京城之下,而今咱们这么多人,与明军人数相当,你们还问攻哪个门,是个门就攻,汉人一个门派不了这么多人,咱们也是如此,咱们就拼了,打一个闪电战,不让他们与咱们互相在一个门上消耗,我倒要看看是吃肉的蒙古健儿厉害,还是吃草的汉人勇猛,破门,破寨,杀他个人头滚滚。商妄说着从腰间又抽出两只双短戟,挥舞着揉身上前与于谦战做一团,从房顶蹿下数十个身影,皆是隐部好手,把于谦团团围住助阵与商妄,于谦的衣袍已被鲜血浸湿,又被众人围住,却丝毫不落下风,有越战越勇之势,口中还不停地发出阵阵暴喝,好似一只年老的狮子在做最后的挣扎,
卢韵之笑了:你若如此,你就不叫甄玲丹了,我认识的甄玲丹虽然向來和我不隶属同一阵营,但是却是位顶天立地的好汉,我愿意用人头替你担保。曲向天耳朵多灵光,但佯装沒听见的,慕容芸菲却是勾了勾曲胜的鼻头说道:怕什么,我做的是为你父亲好,胜儿累了吧,快下去睡觉吧,我和你父亲有事儿要说。说着就叫來侍女,带着曲胜下去歇息了,曲胜频频回头不放心母亲,慕容芸菲笑着冲曲胜挥挥手让他放心,
正匆匆忙忙的跑着,就听身后一声大喝传來:都给我站住,不留下点什么就想走,你们就长不了记性。韩月秋走了进來,如今的韩月秋已经年近五十,头发已然有些花白,他从院外走了进來,手里还提着一些鸡鸭鱼肉等等,石玉婷看到韩月秋进來,报以一笑,那笑容分明就是一个妻子对回家的丈夫应有的微笑,
王雨露回來了,他在龙掌门送去解药之前就医治好了石玉婷,故而得意洋洋,沒有什么比医术高于别人更令他兴奋的了,大战在即王雨露和阿荣作为卢韵之的爱将,自然赶回來相助,而石玉婷也需要熟人劝解,英子和杨郗雨不太合适,毕竟都是卢韵之的妻室,万一石玉婷多想了反而适得其反,况且一旦开战,万一两人路上被俘沦为人质,那就更加不妙了,就像是什么。孟和追问道,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像是我自己一般,我想应该是我体内的梦魇來了,这小子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说着卢韵之突然把手中的的酒杯砸向龙清泉,然后身子一个纵跃大鹏展翅般扑向他,于此同时一股高温升腾应当是无形的御火之术,这股高温转瞬间逼向龙清泉,龙清泉把甄玲丹护在身后,脚下用力身子迅速旋转不听用剑划着圆,高温被拨向了一旁,突然四周的墙壁结了冰,高温打在墙上并沒有燃起火焰,而是烧化了寒冰水顺着墙壁划了下來,这显然不是卢韵之做的,更不会是龙清泉和甄玲丹,乱世出枭雄,这句话放在哪个国家哪个民族都是成立的,伯颜贝尔就是这样一个枭雄,他凭借着武力发展打下了威名,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丁乾坤,这句话放在伯颜贝尔身上并不过分,他不仅会打仗而且对自己为数不多的部落子民也相当关心,慢慢的沒有人在关心他是不是正统的黄金家族后代,人们只是知道跟着伯颜贝尔能打胜仗,能过上风吹草低见牛羊安稳的日子,
卢韵之是讲情面重感情的,否则凭他的做事手法朱见闻难逃一劫,可是朱见闻一家人只是被围困在军营之中,并未受到伤害正说明了卢韵之的手下留情,朱见闻走的时候失魂落魄,第二日又來到了中正一脉宅院,交给了卢韵之一些东西后,就速速离开了,卢韵之轻咳一声讲到:你说的情况和我所了解到的差不多,其实曹吉祥和石亨并不是愚蠢之人,当然嚣张的成分是有的,他们只是得了好处,还把这个难題踢给了你罢了。
韩明浍略一沉声继续讲道:两不相帮就意味着两方都会对我们动手,说句实话,蒙古人和大明应该都比我们强盛,一方获得胜利之后,另一方定饶不了我们,坐山观虎斗只适用于大国,咱们国小只能依附在一方粗大的枝蔓上,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投靠蒙古人,可是可是,哎,怎想的蒙古人这么狠毒,竟让咱们去给他们当踏脚石,就打了几场小仗就撤掉了一路人马,怕是我朝鲜堪忧了。卢韵之在兵商政三个方面的势力无人可及,在朝廷内外也再无能与卢韵之相抗衡的人物,可谓一手遮天,天下姓朱还是姓卢就难说的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