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秋却依然冷冷的回答:先不忙,你还沒有说明你为何也在这里呢,而且比我还早一步,刚才怕韵之发现我沒有叫你,现在我需要个解释。卢韵之往前垮了一步,一把搂住了杨郗雨,然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红润的嘴唇,杨郗雨也是依偎在卢韵之怀中,心中说不出的慌乱却也有一丝欢愉,两人分开的时候已是双目含情,脸色红润,郎情妾意美不胜收,白色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更显得两人如同天上下凡的金童玉女一般,
谭清面色一正说道:英子的情况很不稳定,你为她续命说实话做的很成功,但是比起你的能力來说,还是差了很多。卢韵之点点头答道:那时候我被于谦用镇魂塔重伤,续命的时候我也刚刚苏醒,所以有些欠缺之处,你继续讲下去。我倒不是为了于谦辩护,只是我身在其中,明白其中的事实真相,如此我总说,于谦计比卢韵之毒,政比朱见闻远,英雄之心比曲向天大,败就败在了忠义之上,于谦是大忠大义也。曹吉祥虽然声音已是太监般尖锐,可是此一席话说完,却深深震撼着在座众人,
小说(4)
三区
那两个黑影正是豹子和陆九刚,陆九刚抹抹眼角的泪痕说道:哎,我不留在这里了,看到英子后我控制不住情绪,害怕过于激动反而耽误了她的治疗,我还是跟你们走吧。卢韵之点点头,陆九刚之前的确有些失态,英子早晚会发现端倪,要是追问起来也是个麻烦事。于谦面色一沉答道:继续盯住他,不要轻举妄动,适当的时候这可是能至卢韵之于死地的重要筹码,到时候恐怕卢韵之要仰天长叹作法自毙了。
卢韵之听了于谦的话不禁也是一阵唏嘘感概,扬声说道:于谦你可曾想过,若是你不依照姚广孝的话去做,是否今日我们就不会兵戎相见,也不会引起眼下这番生灵涂炭。卢韵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屋中,看着英子和杨郗雨沉睡的面容,心中顿时感到一股甜蜜涌出,并迅速遍布全身,脸上的怒气也就消失了不少,玉婷会怎么样呢,自己又为何要如履薄冰草木皆兵,且心机重重的活着呢,为了活下去,为了让自己爱的人都能活下去,为了能重新见到玉婷,还为了再苦再累也就值得了,
于谦下令只要见到那支所谓的天兵,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蛇打七寸擒贼擒王,只要天兵一灭勤王军心中的信念就破除了。之后于谦还找來程方栋,程方栋此刻已经自封为中正一脉脉主,于谦默许并让朱祁钰下令,册封中正一脉承认程方栋的脉主身份。程方栋大喜,与于谦一番长谈之后,程方栋领命去搜捕京城之外所谓的伍天师,据推断伍天师极有可能是伍好所扮。原來这是方清泽看到城中大事不妙,他沒有冲动的前去孤身救援,而是发令火炮射击,为了防止误伤他亲自操作,精确瞄准打向城内。不管再厉害的异术只要是操作者倒下了,这些威力十足的术数就毫无杀伤力了。若是普通的火炮射击,最多是利用铁弹的弹射和撞击,凭着天地人的身手和造诣伤亡本不至于如此惨重。可是令这些伏击者万万沒想的是,方清泽改进了炮弹,让炮弹成为可燃烧爆炸的填充式炮弹,威力自然不能与以往相提并论。
少年被集合在房外的空地上,共计六十四名,天地人之中有的支脉只剩下两三个人,有的如同伍好所在的演卦一脉一样逃避战乱,让晁刑不知所踪故而沒通知到,还有的则是被于谦剿灭了,除此之外,其余的支脉都派出了青年才俊前來赴会,唯恐落人之后,杨郗雨声音顿了顿又说道: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你屠杀了这么多军士,于谦定会参上你一本,说你拥兵自重穷兵黩武,朱祁钰和于谦是一条船上的,虽然现在身体不好但是大印一盖收你的兵权怎么办,别忘了你现在是大明的子民,若是你自立为王打下江山自然沒人敢说你,可是你打下江山之前,包括现在这种状态下,一旦你抗命不从起兵作乱,那就是造反,百姓多未曾开化,分不清是非曲直,一心认定你是反贼怎么办,到时候你失去了民心怎么办,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曲向天拉过白勇,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白勇真是个忠勇之人,可以堪得大用。白勇又一次被曲向天一拍牵动了伤口,不禁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曲向天挠挠头,满面尴尬的说:你看我这记性,又忘了你背上有伤了,得罪,得罪了。众人看到疼的满面冷汗的白勇,再看看一脸尴尬的曲向天,之前所有紧张的心情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于是纷纷笑了起來。卢韵之坦言道:当日段庄主说愿意让御气师帮我但是我功成之日要回去找他还说你们能随我出征是你师祖的命令等咱们回去的时候一切真相会揭开的虽然咱们还未大功告成但也算取得了较为安定的成就若是不回去有些说不过去
卢韵之拍了拍左指挥使的肩头,露出了一个邪邪的微笑,然后对着捂着脸满地打滚的右指挥使说道:该你说了,刚才是你领兵前來的吧,你小子够贼的啊,看到局势不好根本不进门,若不是今天我在,想來你就杀了朝廷命官自立山头了吧。卢韵之预感到了这个故事一定是个悲惨的结局,便不再发问等待着邢文的魂魄继续讲下去:天下有好多天赋异禀之人,五两五的命相算是其一,可是还有一些更为直观。那些人是天生如此,而非后天练习能得來的,或天生神力或者能隔空取物,可是这种人少之又少。英雄融合了天地术,鬼巫术数,和御气之道这三个他最满意的异术,想要突破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也具有那些更为直观的能力,当然那时候这三个修炼法门肯定不叫这个名字。
卢韵之细细的给商妄讲了自己对各地藩王的安排,商妄边点头边听着,听完后问道:主公怎么对我如此信任,把整个计划和盘托出,你就不怕我诈降吗?卢韵之哈哈大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是对商妄这种爱憎分明的血性男儿,我怎好意思有所保留。高座上的女子正是苗蛊一脉脉主谭清,只听谭清轻声说道:是我自己要求來驻守霸州的。座下众女一时间纷纷静音,屋内顿时鸦雀无声,片刻后统统发出疑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