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上的王烁却完全听的懂，这是梁敏那帮手下编的新词，正是唱他西宁卫大破鲁文彬那一段。宋献策却脸色严肃，摇头道:此是大城，交通要路，清军必然会先来占领。且城里人多，路数混杂。我等一旦暴露行迹，在这大平原上，很容易被敌人包围。事干重大，不宜久留，只派人去买些饭食，还是边赶路边吃罢。

李岩见他用功就劝他道:今日天色已晚，咱们明日再做计较不迟。还是先吃饭吧？骆养性和管家想的是挺周到，可是他们忘了一样，王烁二十多岁，生的脸皮白净，模样十分英俊，这就闯祸了。

战至中午，北翼城那边喊杀不断，浓烟滚滚，似乎要抗不住郝永忠的进攻了。即便敌军骑兵大举突破，骑兵高坐在马上，想回马弯腰杀隐蔽在战壕里的士卒，由于高度原因，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王烁也觉得，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宋献策推测的那样，要不然李自成怎么会战败呢？记载，当他老去快死的时候，曾经趴在皇太极的坟上，几次哭晕过去，那情形，各位自己脑补吧。

先是答应帮他，给他希望，哄着他跟李自成翻脸。他真跟李自成闹掰了，势成水火了，这小子变卦了。陈圆圆不禁笑了道:你还知道男女有别，也不傻嘛。就柔声哄着他说道，我在南边的时候，时常有姐妹和小厮让妈妈、?奴们打了，都是跑到我屋里来，我给他们治伤。妈妈见他们跑到我这里来，就不敢追来再打。

不难看出，这四位总兵（实际他们已经是统领总兵的重臣了），出身、履历各不相同，又都是谁也不服的主，凑到一块抵御清军，若有个如李自成或者王烁一般，武艺超群，能镇住他们的统帅，这四位还真没一位是白给的。只听宋献策对王烁道:我露一手无妨，但你须答应，我露完了，你也得露。你若不答应，我就不露。